段貞夙  老師 (Susan)

 
Who  自述
 

* 諮詢室
* New!段老師的自述

 
 

* 諮詢室

歐蘭朵潛意識諮詢室,由段貞夙(Susan)成立於民國九十一年。

歐蘭朵潛意識諮詢室,不做單向輸入指令來強力改變個案,或刪除掉個案生命的某部份記憶,而是在潛意識狀態中--導引個案開展出內在本有智慧,找到癥結,然後「醒覺」,wake up讓你從原本使你痛苦的經驗素材,破繭而出,並且還將其轉化成心靈成長的材料 

因為段老師從豐富的潛意識諮詢經驗與自身生命體驗發現,所有的痛苦創傷都隱含了內在某樣未學好的心靈功課,問題一直重現,正是要逼使我們學會那樣功課.你可以選擇逃避,但那個問題絕對會再出現,即使換了環境或對象,甚至即使到了來生,因為生命就是要來學習的.若要讓這件不斷重覆令你痛苦的問題消失,唯一的方法,就是---面對它,釐清它,處理它.而根本途徑,就是進入潛意識找到癥結並處理之.

潛意識面對、處理,就是一種對自己生命的愛、學習與成長。

 

段貞夙,畢業於台灣大學經濟學系(Department of Economics,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台灣大學社會學研究所(Institute of Sociology,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在學期間即多方涉略經濟學、社會學、法律、歷史、哲學等人文社會學科,對文化社會學(Cultural sociology)領域---人與所處之社會環境、文化脈動之關係,極有觀察及探討之興趣。同一時期,也開始對生命底層之道多方摸索與學習(五術),而後逐漸累積深刻的自我實修經驗(道家養生功法、禪修、學佛十多年),曾擔任電影評論人、報導紀錄片編導等工作。上述都無形中養成了一位諮詢師面對各式各樣個案所需要的人格特質---洞悉入微準確、心思縝密快速、體貼溫暖

2001年,某因緣下,深入心理學及潛意識相關領域學習後,並向廖閱鵬老師學習催眠,學習過程中,便被廖老師稱之為已經具備了潛意識諮詢師的特質,的確過往從學院到工作所學所歷,一遇上潛意識探索處理這方法,彷彿一切都自然到位。從此,便完全投入潛意識諮詢工作,因為深感唯有實際透過潛意識才能解決個人的心理困境,也唯有讓個人的內在有了正向能量,每一個個體才可能如種子一般,再將正向能量帶到生活中,不自覺地影響身旁的家人親友乃至職場上的同事,雖在台灣當時,此領域如荒漠,甚至大眾對催眠的認識多來自舞台秀或電影而有諸多誤解,但段老師仍願意默默深耕。段老師至今仍不曾停止自我學習地累積各類相關知識,亦將長年修持自心的體驗,以及十多年來帶領個案與學生的經驗發現,將理論與經驗一   一融合轉化,不使用任何艱澀專業名詞,以最生活化的淺顯話語引導個案進入潛意識狀態,使個案朋友們從中遇見自我心靈內在的真實面貌,聽見生命本具的智慧聲音,進而明白、領悟、改變、成長


諮詢室裡,段老師以安全的身心放鬆引導方式,引領決心要面對自我,全盤解決問題的內在勇者(個案),進入潛意識狀態, 

1.
回溯(regress)今生生命軸線,讓智慧的潛意識,引領我們直探問題的底層真相根源。那個根源的癥結,可能在生命某階段,甚至超乎我們的意識認知層面,當問題根源真相呈現後,

2.
憑藉著個案本具智慧的潛意識,以及段老師以其從長年所習及諮詢處理經驗累積而來的獨到"心法"(覺知/調攝""的方法)為個案處理、解開那些身心能量的"創傷、打結處" 

如此,個案受創的情緒得到質的平復,身心能量通暢了,生命方向與潛能便隨之清晰現形,自在自信愉悅也就是自然出現的結果。 


基於以上理念段老師 

視來此的個案不是病人, 而是生命真正的勇者,予以誠摯的尊敬,

視個案帶來的難題苦境,為即將要帶領他們內在成長的踏腳石.

 

視這份潛意識處理的工作 ,為自我內在修行路上的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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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w!段老師的自述



知道我工作經歷軌跡的人,都覺得很奇怪,你怎麼跳來跳去的,但對我來說,它們的底層是在一條主軸上。

因為問的人多了,覺得光寫工作經歷這類表相的東西,的確是沒法讓人看懂為何我說學了經濟學、社會學,跑去做影評人、紀錄片編導,然後又做了潛意識諮詢師,是在同一軸線上。

這陣子,我想,也許我應該有義務,讓想來找我的人們,透過這篇文字大概感受一下我是個甚麼樣的人,而能夠放心前來面對與處理內心的困境。所以,我就鼓起勇氣,如此第一次公開地說說我自己吧。(向來,我是個超級低調的人,要像接下來這樣說自己,其實很不習慣。但過去十多年來,的確常有個案或學生對我說:"以前我想要來找你,但會想著你是甚麼樣的人啊,網站裡都沒有你的照片,甚至在網路上也都遍尋不到你的照片,你好像也不做廣告推銷自己...。"            我是不喜歡推銷自己,也許這點在這個世道是吃虧的,但我總認為,我只要誠懇認真做問心無愧的事情,冥冥之中,有緣的人自然會找到我。              但是,想想既然我是真心想幫助人,應該先放下我自己的一些習慣,譬如低調。   所以這篇文字,是以我的真心寫下的,放在這裡。)


我做這行十來年,"看過"不少人的童年,但我自己的童年至今回顧,都還是挺不可思議地。

我害怕待在隨時可能出現暴怒狂揍的屋子裡,在也不被允許出門跟鄰居玩耍的狀況下,我的出口就是,一整天躲在院子角落靜靜地看著天空,或是蹲在牆角觀察螞蟻隊伍,或是跟唯一可以聽我說話的狗兒玩,或許是因為這樣,我很自然地成為一個非常懂得對人察言觀色、善於獨處找樂子的小孩,甚至無形中,我發展出細微觀察或了解大自然或動物內心語言的能力。所以如果說,內在探索對話乃至自我療癒能力是需要培養的,那麼這可能是我自幼便已自行發展出來的"母語"吧!其實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被迫得摸索著如何看懂以及平復自己內心的傷,再回到生活裡。  這些來自親自體會過的敏感傷痛,或許也打從骨子裡,讓我日後成為一個能體會個案內心傷痛的老師,很多個案學生說:你比我們自己還懂我們。    

但我也不是那麼沉重的孩子,只要家裡大人氣氛稍微緩和的時候,學齡前,我最喜歡做的,就是拿枝小木棍當作麥克風,站在桌子上或院子的石凳上,學著電視裡的歌星唱歌,大概當時電視上的歌,每一首都會唱,而且還有動作表情,聽說鄰居都會趴在圍牆上看。等到上了小學,會看卡通了,要嘛就是自己想像著劇情後續發展,自己想像還不夠,還常在學校邀著同學一起把前一天卡通內容演一遍,甚至還會指揮同學的走位。如今看,這好像已經在做編劇導演的工作了。舞台表演的藝術世界一直是我喜歡的,所以後來學生時代喜歡演話劇、學京戲,甚至後來還從事了影像工作。

打小時候起,當別的小女生喜歡白雪公主的時候,我喜歡的是那個忍辱救國、女扮男裝的寶馬王子(手塚治虫 著),小學的時候,我常做的白日夢是想像自己是一個清末時期的革命烈士,或是抗日時期開著戰機墜落敵區的飛行員,到了小學六年級時,當我第一次看到一張宇宙星雲照片的時候,我大受震撼地想要成為一個天文學家,去探索廣闊的未知。這兩樣東西,在我高二面臨要選社會組還是自然組時,形成了一個強烈衝突。助人、宇宙的未知,都是我嚮往去實踐的領域吧。(如今我做的事情,看來是都滿足了這兩個領域吧。)

十七歲,高二時,還有一件事情,或許也透顯了一些之後的端倪,當時一篇作文要寫"我的偶像",我就是想不出我崇拜過誰,剛好當時看了一本商務出版社出的"弘一大師傳",當下升起熱切的感動,在文藝創作及戲劇表演上才華洋溢、矢志以文藝救國的李叔同,最後放下塵世,走上修行之路。所以當時我就在作文裡寫道:我的偶像是弘一大師,世人都覺得李叔同離世修行,過於消極並可惜,但我覺得他走上菩提道度己度人,不但沒有離開他的初衷,反而是把對一國人民之愛,昇華到對眾生之愛。


十八歲我依願進入台大經濟學系。我並非對台大有甚麼憧憬迷思,實在是因為從小,父母總說,如果高中沒上公立,大學沒上國立,家裡不會給你錢去念私立,就去工廠當女工。但我喜歡看書,不論是課內課外書,因為在當時這是我苦悶牢籠的唯一出口,記得小時候家裡沒有書,唯一一本厚厚有字的書是母親買的"傅培梅食譜",我天天翻著它看,裡面每一個字對我都猶如寶貝。日後回憶起這段,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我當時怎麼看得懂那些中國八大菜系各種菜色食材的字呢?但我就是看那些"字"就看得很開心。總之,讀書是件讓我自己愉快自由,同時因為滿足了母親對外的虛榮需求吧,只要不花他們的錢,我是被允許念書的。到了高中,我心底暗自明白,恐怕只有考上台大,他們才會讓我離開台南,我真的想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學習與生活。

那麼又為什麼是經濟系呢?其實我的分數可以上比經濟系更高的工商管理系,但我對甚麼股票賺錢商業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騙了父母,說我的成績只到經濟系,倒不是說我有多清高,而是說高中時的我,延續著童年那種想像要救國救民的心,想像著念經濟系,就可以經世濟民,透過民生經濟來改善人們生活福利,總之,我如願離開了台南,到了台北,開始我的新生活。但經濟學課本裡幾乎都是數理與模型,讓我的心無法從中滿足。我常去旁聽歷史系或哲學系的課,在那裡感受到如魚得水,在大三時我決定要考研究所,改唸社會學,覺得在社會學領域,能夠瞭解人與社會之間的關係,找到個體自由在結構制約下的出口。也很幸運的,被我一個外系的人考上了。社會學研究所時期,是我非常愉快的日子,縱情在知識思想的大海裡。然而研究所臨畢業前,一段突然其來的情感創傷,把我撞離了原本預期的生命航道(本來與已交往了六年的男友,確實近論及婚嫁了,之前男友家說等我畢業後,我們結婚,一起申請出國念書,會出錢讓我們一起出國念書,回國後到大學裡教書...所以我完全沒有思考有關就業準備的事情),在當時,我如同一艘在海上遇著了暴風雨,失去了地平線的小船,我也一下子不知道要從事甚麼工作,同時,我的原生家庭不會給我任何經濟上的支持(以前,母親唯一高興我的,就是我自小因為成績好,都拿獎學金,不必花他們的錢。這時既然畢業了,我很清楚要完全靠自己養活自己),經濟生活上立刻將面臨困難,我一人在台北要租房子要吃飯,於是只求可以立刻有收入的工作,所以我甚麼都願意做,當時,我的經濟系大學同學一畢業的薪水是三四萬,我,雖然還多念了研究所,但也沒有時間去慢慢找慢慢挑,去了一家基金會,薪水兩萬,一開始的工作內容就是打雜,包括要收全辦公室所有人的垃圾。我倒也沒甚麼放不下身段的,因為心中很清楚,我只先求有分能立刻溫飽的基本收入,再作後續打算。這段過程,可能無形中造就了我看人或事的一種開闊與平等心吧,我看所謂貧富或學歷或職稱等,沒有高低之分,我敬重每一個認真處事的人。

或許也正因為這種孤孑一身的狀態,我反而不曾因著外境的困頓,而停止探索我喜歡什麼、我是什麼,我總是勇於探索嘗試,即使面對喜歡的領域,自己不是科班出身,我憑著自己的努力學習去補足所缺。這時的我,因為喜歡看電影,又有很多觀影後的想法,就自己毛遂自薦去"影響電影雜誌" ,當時的總編輯說我們不缺人,不然你試看看寫篇影評吧,結果他看了我寫的東西,大概是覺得還行吧,就讓我以投稿方式幫雜誌寫影評,當時因此可以看很多試片,這對於我一個窮社會新鮮人來說,能免費看很多電影,又能寫出發表自己的看法想法,對我來說真是太棒了,於是開始到處找電影製作等相關書籍或電影史上的重要影片自修學習,畢竟當時其他檯面上的影評人都是美國留學回來的科班出身電影碩士,我知道我得更加努力,才能成為專業。之後,隨著我累積的發表文章,我也受邀成為某屆金馬獎國際影展及當時許多影展的影評人之一。

我在這樣的過程裡愈加發現"影像"是一種可以感動人心、無形中得以傳達正面訊息的媒材,因而後續走上報導記錄片編導的道路。

當然一開始,我的背景,只能做企劃編劇,但是我很想做到導演,將心中影像確實透過鏡頭,而非只能透過文字呈現出來。我不斷觀摩別的導演怎麼設計鏡頭、怎麼剪接,運鏡、節奏、構圖等等,我不怕苦,只要是想學會的東西,我都願意付出全力,只是在這環境,作為一個女導演,還是挺辛苦的,一開始,連攝影師都叫不動,因為他一看你還是個年輕女子...。這圈子裡,做為一個新手、女性,哪怕你名之為導演,都得屢屢吞下不被尊重的感覺,我從不因為自己是個女性或職位是導演,就躲在陰涼處,我一樣大清早天沒亮出班、站在大太陽下跟他們一起取鏡十來遍,整個攝影班怎麼樣,我就在旁邊一起怎麼樣。目的倒不是只為證明自己甚麼,而是我了解從事較勞力工作的人,之所以會防衛心較重,是來自於某種自卑感,我想透過跟他們平起平坐,來撫慰他們,我特別喜歡跟一些十幾歲的攝影助理聊聊天(通常他們是被視為透明人的),給他們一些鼓勵,的確後來有一些攝影班也喜歡與我合作。等拍好了、剪好了片子,我要面對的又是另一種人:出錢的資方,可能是政府公家機關長官,或是企業界大老闆,很多所謂的人情世故或合理不合理的承擔,大概都是在這段時期磨練出來的吧。而面對社會各階層的人物要做到深入細膩又要快速的採訪報導,也是一種訓練,造就了我後來面對各式各樣背景的個案時,能夠很快地掌握到個案複雜問題的來龍去脈吧。


或許有很多事都在冥冥之中鋪排著、等待著,這段時期,我拍攝了達賴喇嘛來台記錄片,開啟了我後來一直持續至今的學佛之路,之後又因緣巧合地接觸了潛意識領域---催眠,我常形容,催眠潛意識猶如一條五彩線,串起了我之前手中已有但原本看來並不相關的許多寶石,於是禪修、佛法、人文社會的觀察認識、人心的探索、渴望帶給人們利益,這一切就水到渠成地,造就了我成為了潛意識諮詢師。




看到這裡的人,讀者可能會對我這個人產生個疑問:一個從小不被愛的孩子,長大了,會愛人嗎?能做助人的潛意識老師?

這個問題,稍知我的學生們,已經不只一個問過我:老師,你小時候簡直就是一個受虐兒,為什麼你現在能給我們這麼大、這麼多的愛呢?

其實,在他們沒問過我之前,我還真沒想過這問題。

後來自己仔細想想,我還是要感謝我的父親,雖然他不能真正表現出愛我(否則會讓我被母親更加虐待),但從他的眼神乃至說話的口氣,我感受到愛(我曾在他去世的祭文上寫著,父親是我童年裡猶如牢獄高牆上的窗,高牆上的窗雖然不能成為我逃離的出口,但是它讓陽光灑落下來,給了我黑暗中珍貴的溫暖。)另外,別忘了我自小最愛做的事情,天空的陽光、雲彩、地上的小蟲小狗,我奇妙地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愛(所以我很喜歡動物,特別是狗兒,我可以跟蟋蟀、倉鼠、狗兒,相處一整天而毫不無聊,且感到非常有趣,因為我發現動物們也聽得懂我的話。曾經我還想過轉行去念動物行為學,像珍古德一樣天天觀察動物...)說這話,我是一點都不造作矯情的,我確實這樣感受著。

之後學佛,我更常常體會到,各種逆境、順境,無一不是宇宙佛菩薩給予的愛。
或許,我更該說,我很感恩。    做為一位潛意識老師,深知除非有著一些自我覺知的鍛鍊與修為,童年幾乎形塑了一個人的人格的百分之九十九,但我沒有因為那樣的成長環境,而失去愛人的能力,這應該是佛菩薩對我的深深眷顧吧。


母親的狀況,從未只停留在我的童年裡,數十年來,問題層出不窮,之後我也曾與精神科醫師多方談過,斷定出母親數十年來有著無藥可醫的人格違常,及被迫害妄想的人格乃至躁鬱症等等,特別這五六年,母親隨著年邁老病,身心問題更是相互加乘無比,照顧起來艱難倍於常人,這是醫護人員以及有十多年照顧經驗的人都這樣認證的,作為家屬,如何去面對與解決母親所衍生的困境,一直磨練著我。所以我也常開玩笑跟個案說,放心,我給你們的方法,我都嚐過,就是有用,才給你們啦!  (我教給學生的東西,都不是只停在理論基礎上的,而是我親歷實踐過的,就像農夫自己吃了自己種的菜沒問題,才給別人吃。也有點像神農嘗百草。) 雖然最終,唯一能救贖自己的,永遠只有自己,但是,潛意識探索觀照的相關方法,以及佛法,確實是我在黑暗大海狂浪中堅固的舟筏及燈塔,即使有時所謂的成道解脫是那麼遙遠地彷彿天上億萬光年外的星星,但它確實存在著給了我方向與力量。若非如此,同一時期的我,又怎能在這些風浪裡還有力量去面對或帶領一個個來到我面前的個案或學生呢?翻過來看,我的母親,應是這一生成就我,最多也最重的那個人吧。即使這過程,常常那麼痛。然而,逆境是珍貴的加持。



歐蘭朵網站已經設立了十來年,之前,這篇自我介紹,我一直寫得挺制式的,因為怕說了些有點異於常人的經歷,把個案朋友嚇著了。但實在對我好奇的個案或學生問得多了,想想也沒甚麼不能說的(雖然還是得鼓起勇氣才能公開說出來一些吧),甚至想著,如果我說了出來,能幫助到或鼓勵到一些人,也挺好的。總之就是讓大家知道其實不愉快的經驗也可以化為一種成長的養分,猶如同樣一塊石頭在前面,它可以是絆腳石,但你也可以拿它做為踏腳石,不論困境為何,只要願意面對內在的真相(渴望與恐懼),一旦透過潛意識方法得到了處理、療癒,將擁有更大與正面的力量開創一個生命的新視野。所以寫這篇自述,也算拿我自己做個例子。




如果以世俗標準看,我從小就不是幸運的人,但是,如果沒有這些,我此刻應該也就不會成為一個能夠懂得個案、知道怎麼幫助個案的老師吧。我的心靈是很幸福的,生活也過得很簡單單純,只是倚在窗前看一下外頭的天空與綠樹,一個人到河濱公園騎騎車、跑跑步,也能讓我立刻感受到愉悅滿足。同時,我又是個非常認真的人,總覺得對他人負責,特別是對個案、學生,是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因為總覺得人家都把自己交給我了,我怎麼樣都得盡我全力,所以的確常常也把自己搞得很累。但只要看到他們有收穫、成長,所有辛苦都化為烏有。當然,所謂教學相長,我個人也還是在這些過程中,得到很多收穫與啟發。所以我是很珍惜甚至感謝每一個來到我面前的人。


在這條內在心靈的路上,我依然還是有著許多困惑不解、力有未逮,乃至也有非常沮喪、挫折的時候,我一直認同一句話,無苦無道行。所以我還是每天持續有我自己的功課與學習,不敢懈怠。只要活在這世界上一天,我還能遇見與我有緣的人,我都希望能帶給對方,讓他看見他美好的一面去保有、增長它,或幫助他從他的痛苦裡去了悟、蛻變、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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